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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公司领导说带他家小孩去医院里打针,一进那个走廊,里边小孩的哭声一片,哇哇的。我就不禁想起自己小时候打针的情形了,说真的,虽然我一直就很胆小,连树上掉身上一个虫子都会害怕,可是打针却是从来没有哭过的。这是为什么呢?一直到最近我才终于找到原因了:原来我从小就是一个爱慕虚荣的人啊。
小时候去医院打针,一般都是大人陪着,见过太多哭得死去活来,就是不愿意打针的小家伙,有得挣得厉害的,要两个大人配合,一个按着脑袋和双腿,一个扒裤子医生才可以打成。而我,只需要医生说一句:“你最勇敢了,肯定不怕疼,长大了也最英雄!”哈哈,自己就乖乖地脱了裤子,把右边的屁股伸过去了。强忍着害怕和疼痛,还不忘偷偷对其他哭了的小朋友投去鄙视的眼光呢。可是,说真的,那些以前哭得死去活来的家伙们有没有留下打针后遗症我不知道,我是一直到现在,只要用手比划着照我右屁股扎下去的话,那一块肌肉都会猛然痉挛,怕得不行。瞧这点出息啊!
这打针要说是小意思,说说我更勇敢的事迹吧,我头上有一头的伤疤,最大的一个在后脑勺,记得是缝了9针当时。都是小时候留下的,而且确实没有因为这些伤疤掉过一滴眼泪。
先说后脑勺这个。这个伤疤因为当时要缝针,把头发刮了,好了之后,那一片就不长头发了,白了一小片。很多朋友走到我后边的时候都会问我:“你那块是怎么弄的?打架被人砍的?”唉,说实话,我这么胆小的人,从来就不敢跟别人打架的,哪里会被砍啊。这是那一年的夏天,从房子上掉下来摔的。
以前我们那里是烟区,家家每年都种一些烟叶,换点钱花,那也是我们那里唯一的经济作物了。我爸爸当时算是个炕烟能手,在我家起了个烟炕,好几家人都在我家炕烟。哪天下午,大人们都在忙着装烟,我们几个小家伙们弄了一块长木板搭在烟炕墙上,一直搭到房顶那么高。大家爬上房顶,然后顺着木板往下滑着玩,又追又打, 那个热闹。现在想来,好危险的,大人们好像也真放心,都没人制止。有一次,我被一个家伙追得急了,滑得快,结果不小心,掉下去了,下边刚好是一堆石头,都棱角分明,我是头朝下,大家都猜到了:头上破了一个窟窿,把石头砸出一身血。我是一声也没哭,被送到村医院,洗了洗,就缝上了。大家都说:缝线不疼,拆线疼。吹下牛,过了几天去拆线,照样一声没哭。唉,那个勇敢啊。
还有一个明显的疤是在额头,这个小马经常问,可是我却从来没有告诉他是怎么来的,嘿嘿。那是在学校,课间一群小家伙们在教室里推来推去瞎闹,有男孩,也有女孩,好像那时候大家男女生的概念刚刚开始有。正闹着,忽然一个女孩猛一发力,就把瘦小的我从讲台上推到了门口的墙上,我一头正撞在那墙棱上,头上汩汩开始冒血。心疼我的李老师赶紧把我抱到他的办公室又是他的家里,弄了两片安乃近压成面,撒上去,竟然止血了。我也是一声都没喊疼,这大概是因为是被女孩子弄破的自己也要充英雄吧。
还有一次是差点残疾。小时候零嘴少,水果更少吃,所以弄到点什么吃的,很稀罕。到秋天,柿子还是青的时候,我们为了早点吃上,就都爱摘回去揽一揽。有次我跟堂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方法,可能是嫌囫囵的揽得慢,就都把柿子一个一个切开。我一个没切好,切到左手的大拇指,整个第一节的肉切开只剩一层皮连着手指头了。当时也没觉得疼竟然,还好奇的把那一段肉掰开看。家人一看吓一跳,赶紧拉到医院去包扎。
综上所述,都说虚荣是一种原罪,我看,这也是蛮有好处的么,起码,让我妈妈每次陪我打针不用费劲得按着我了。唉,我这也真可谓,满头都是疤,只把虚荣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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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飞是我住地下室时候隔壁再隔壁的一个朋友,可惜前些时候去深圳,这想起来就真让人觉得有些遗憾。我发现,每个小朋友圈子里都会有一个大家谁见了谁都要“欺负”他几下的倒霉蛋,或者是嘴巴稍微笨点,或者是个小胖子什么的,反正很好玩。毫无疑问,李飞就是我们地下室几个朋友当中的那个倒霉蛋。要不是这样,我们估计也不会这么想念他了。
上周六下午我跟小赵去学校打完篮球,晚上叫上小明过来一起大排档,三个家伙喝了几瓶啤酒之后,就都不禁开始怀念当初的时光了,我提了一下:“要是李飞还在多好啊,咱们就热闹多了!”小赵接着说:“是啊,他要在,咱们就有打击对象了!”小明忽然说:“那家伙前几天还给我打电话,问我还跟那个HYT联系不。”哈哈哈,大家一阵坏笑,这家伙看来还是贼心不死啊。
HYT是一个当时也在我们地下室住的美女,在附近一家大医院做护士。她跟小明住进去的早,他俩当时认识,而我们几个住进去的晚点,就都还不熟悉。李飞这家伙,经常公开宣称自己好色,看见这么近距离的美色,自然是垂涎不已,很快就通过小明认识了人家,并开始追求。可是好梦总是不长的,大概刚过了一两个月的样子吧,我们就都听到了俩人分手的消息。具体原因不详,这家伙也讳莫如深,从来不老实交代,虽然我们从来不介意多找出他几个伤口,然后再撒几把盐,无奈他自我保护意识太强,这时候也无从下手了。后来据小明私下透露,是人家美女嫌跟他在一起没有共同语言。哎,什么叫共同语言啊,看来这女孩的心思确实比较难猜。
但李飞可不会因此而受到什么打击,也没见他伤心过好像,很快就投入到下一个目标当中去了。
这小子比较喜欢跑步,为什么呢?我估计是因为他身体协调性不强,其他运动都玩得太烂,比如篮球,怎么教都不行,就是笨手笨脚的,看了让人生气。所以只好去练那最没意思的跑步了。但这也不代表不能成为追女孩的手段。有次地下室另一个朋友给他介绍了一个自己公司的女同事,偏巧哪个女孩也喜欢跑步,他俩就约定周末早晨去我们附近的紫竹院公园同跑。
那时候好像快秋天了,周末早上我们都在睡懒觉,他据说是5点多就起床去紫竹院公园了。上午见他的时候,我们就都问他:“早上见那个女孩没有?怎么样啊?”谁知道这家伙十分生气地说:“别提了,那女的太不讲信用了,我等了他她一早上,她压根就没去!”把我们笑得啊,咽下去的早饭都快喷出来了。
有了这两次现实世界中失败的经历后,他又走上了漫漫的网上交友路。这条路看上去他走得还不错,毕竟小伙子长得还比较帅,白白净净又比较壮,照片挂上去,不是很磕碜。所以这后来就开始听他吹牛了,这个周末跟一个美女看电影了,哪个周末又跟另一个美女去吃饭了。反正我们也没见着过人,真假就不知道了。对了,这家伙比较自恋,自从我买了相机之后,他没少找我给他拍照片,不知道他是不是都挂网上给别人看了。
记得前段时间有次我俩在屋里聊天,他翻包的时候忽然掉出来个安全套,还是QQ版的。问他那来的,他说是小明送他的,好几个星期了也没用上。这就又过了好久了,不知道已经用过了没有。哈哈。我记得以前深圳的男女比例就有1:7,在哪里追女孩应该比在北京更容易点。真希望他现在每月工资有一半都用来买这东西,那他该会有多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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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租的这个房子应该是八十年代的老房子,住进去,猛然有一种在某些电影里看到的那种感觉:狭窄、阴暗、潮湿、压抑,过道窄得,胖子估计就过不去了。也可以想象,过去的人瘦子居多。
中国一直到现在,建的房子大多也仅仅是为了满足眼下住住的需要罢了,所以都建的很差。但是我还是很想知道这一家的主人在那个年代刚拿到这个房子的时候是什么感受,等我将来拿到自己第一套房子的钥匙的时候,会不会跟他有什么不同?
真的,在我找房子租房子的时候,看到北京那么多的破房子,还有很多高层,那种格局,实在不适合人们居住,心中就一个念头:这些房子都该炸了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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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感冒了,结果这个周末搬家住到了新地方后,可能是还没有适应地上的生活吧,竟然感冒了……
现在就一直在想:我会不会被隔离呢?
要能隔离了也好,就不用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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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恐怖了,找一个小小的房子住竟然是这么这么的困难。
崩溃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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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感觉日子过得好慢 - [胡思乱想]
2009-04-16












